印象中,曾在擔任學校心理師時,到過學生被安置的中途之家。 今晚,因著教會會友請託,再度踏進精障病友的康復之家。 這些邊緣人,不太會想「活下去的意義是什麼?」 他們的思緒穿梭在現實與虛構之間,一點小事就可以讓他們傷透腦筋。 相同的是,寂寞。 渴望被人接納。